第(3/3)页 任免令下来,张家最大的变动就是对面开始进出一些身穿军服的陌生官员。 除了大门,正门也开始有哨兵站岗,小张们把常服换成军装,长筒军靴配长枪,威风凛凛。 越明珠趴在会客厅窗台看对面,“表哥这是把布防署搬回家了?” 不用想都知道金大腿这会儿肯定在跟他的下属们忙碌、沟通,商量城防一切相关事宜。 还好她早早搬过来住。 不然每天进进出出这么多人,岂不是要烦死。 捧珠往壁炉添柴,脸烘得红彤彤,“管家说,佛爷这是为了节省兵力,不然哨兵和警卫员分成两批,以后人少了还怎么保护小姐。” 白雪皑皑的漫长冬季,对面和这边像被隔成了两个世界。 没一会儿,越明珠趴着的玻璃就起了一层朦胧的薄雾。 被管家送行的张启山,不过月余未见,看起来竟如冰一般令人难以靠近。 黑色专车前, 他偏头与张日山交代着什么,细软白雪落在他略显冷漠的眉睫上,领章在雪天泛着金属冷光。 那种冷气不是从外渗透进去的,而像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。 越明珠忽然意识到, 这或许就是系统所说的‘最高处’了。 她抬手擦了擦玻璃上的雾,指尖顺着人影轻轻勾勒张启山的轮廓。 刚戴起的军帽,宽阔的肩膀,以及象征军衔的肩章。 直到他的大致身形在玻璃上显露。 越明珠手指凌空虚握,仿佛抓住了什么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。 《左传》中有句话: “唯器与名,不可以假人。” 意思是唯有名分和权力象征的东西不可随便给人,给了,规矩就坏了。 她兀自失神中, 准备上车前的张启山抬了下头,目光从二楼窗户这边轻轻掠过。 距离太远。 只看清他脸微微偏向这边,眼底深如大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