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台四周立起数十根纹龙墨柱,柱身镌刻历代笔墨名句、古今丹青要义,古朴庄严。 台顶悬起巨型鎏金牌匾,三字烫金大字苍劲磅礴、横贯古今——「同源台」。 这是耘心书院耗费一夜,专为这场历史性盛典铸就的文脉高台。 从今往后,此地便是书画两道破冰归一、万古新章开篇的不朽圣地。 八方礼席层层排布,南北分区、书画分列、新旧有序、老少落座,层级规整、秩序森然。 案前陈设百年老砚、古制徽墨、珍藏宣纸、传世湖笔,每一件器物皆是文坛稀世珍藏。 清香袅袅的文脉熏香漫覆整座庭院,混着山间晨风与千年墨韵,酝酿出空前肃穆盛大的盛典气场。 筹备收尾,所有弟子纷纷停下动作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 满身疲惫,却个个挺直脊背,目光灼灼望着眼前的盛大景象。 一名年轻耘心弟子忍不住低呼出声。 “太震撼了……这真的是我们亲手布置出来的场面!” “以前只在古籍里见过文脉盛世的描写,今天终于亲眼见到实景!” 晏门林诗韵轻声感叹,眼底满是温柔动容。 “百年割裂的残缺,今日终于被我们亲手补全。” “往后再无书门画门,只有一脉笔墨,一脉华夏。” 赵灵轩攥紧手心,眼底光亮无比。 “能生在这个时代,能亲历这场盛典,能跟着师兄师姐并肩见证新生。” “我辈学艺少年,何其有幸。” 就在满堂少年满心感慨、暖意融融之际。 整场浩大盛典的绝对中枢,始终稳立在同源高台后侧的静廊之中。 唐言白衣静立,身姿挺拔如松、风骨澄澈如月。 他眼底沉静淡然,没有半分筹办大事的焦灼,亦没有即将登临时代巅峰的骄矜。 他只是静静凝望眼前这片焕然一新、恢弘壮阔的文脉盛景。 凝望满院少年打破百年隔阂、携手同心、蓬勃热烈的模样。 百年桎梏碎于今朝,万古新章始于此地。 所有奔波、所有坚守、所有孤身承压、所有逆势破局,在此刻皆有了圆满归宿。 萧耘鸿立身左侧,素黑儒衫端庄肃穆,百年书坛宗主气场沉稳如山。 他目光缓缓扫过满场忙碌过后、满目赤诚的两代弟子,眼底藏着无尽释然与欣慰。 执掌书坛百年,他见惯了圈层博弈、派系相争、新旧割裂、人心偏执。 他从未见过书画两道子弟如此和睦共生、同心同向、同心成事的温暖景象。 他低声感慨,语气藏着半生从未有过的松动与柔软。 “我守规百年,一度以为,两道隔阂根深蒂固,永世难消。” “今日才知,桎梏在旧规,希望在少年。” 晏逸尘立身右侧,雅白长衫飘逸空灵,画坛泰斗风骨超然出尘。 他眸光温柔掠过山海盛景、满堂新生,积压百年的派系心结彻底散尽。 他轻声附和,声音清逸绵长。 “老一辈被时代枷锁困住一生,爱恨对立身不由己。” “新一代少年随心坦荡、破界共生,这才是文脉本该有的模样。” 两位百年泰斗并肩而立,望着下方季崇山、苏墨轩带领的一众年轻弟子。 眼底皆是由衷的赞许与期许。 天光继续抬升,朝日渐盛,万道金辉穿透山间薄雾,遍洒整座耘心书院。 忙碌的嘈杂悄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盛大庄重、肃穆恢弘的盛典氛围。 八方受邀名流,开始分批有序入场。 昨夜留宿书院的一众重磅泰斗,此刻尽数起身整装,一袭正装儒衫、道衣、禅衣,身姿端然、风骨凛然。 萧耘鸿一身正统素黑书道儒衫,衣纹规整、气度雍容,百年书坛宗主气场沉稳如山。 晏逸尘身着雅白画道长衫,气韵空灵飘逸,画坛泰斗的通透风骨一览无余。 周松年素衫清雅、自带江南烟雨墨韵。 柳清砚一身素灰禅衣、眉目清宁、禅墨共生。 秦苍梧深色简衫、风骨苍劲、自带岭南山河厚重。 九州四方隐世巨擘、两道顶层泰斗尽数齐聚,并肩而立于庭院石阶之上。 这般阵容,随便一人便可坐镇一方文坛、轰动一世圈层。 如今全员同框、南北共生、书画同席、新旧同台,放眼千年文脉史册,亦是头一遭。 紧随泰斗身后,是各家核心弟子、新生代顶尖天才。 晏门苏墨轩、林诗韵、赵灵轩一众画坛新锐身姿挺拔、眼底滚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