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错门里的手影按住骨胎第三只眼后,山祠地底一下没声了。 圣婴的尖叫戛然而止,连婴息都缩回骨胎边缘,不敢乱动。 李牧站在阵眼旁,门主副令在掌心震的越来越重。 他没切断。 说实话,不但没切断,反而抬手在副令外层压了阴阳二气,把失控的波动包住。 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笑意。 明显这一幕,本来就在他算计里。 实际心里已经把这局重新拆了三遍。 这只手不是祠主。 也不是圣婴。 它能隔着错门按住骨胎第三只眼,说明层级绝对不低。 更麻烦的是,轩辕铜钱凉的发刺。 不是普通提醒。 是那种遇见旧因果时,帝意自己压不住的反应。 李牧胸口被冻的发疼,脸上却连眉都没皱一下。 未知强敌? 没事。 越不知道对方底细,越不能露怯,不能装孙子。 他低头看着门主副令,轻轻笑了一声。 “来都来了,只伸一只手,不太礼貌吧。” 雷烈猛的看向他。 顾长渊也抬起眼。 何川跪在阵眼旁,脸色白的吓人,胸口护魂玉裂纹还在往外爬,却也愣了一下。 这时候还敢挑衅? 李牧当然不是挑衅。 他是在试。 对方若是敌人,至少会有反应。 对方若是被祠主忌惮,那他这句话,就是把祠主和那只手一起架住,谁也别想摆架子。 错门里,手影没有回应。 只是五指轻轻一按。 骨胎胸口第三只眼,直接闭合。 咔。 山祠地底传来裂声。 骨胎外层裂开细缝,漆黑骨气从缝里漏出。 苍老声音终于响了。 这一次,不再是那种平死人的语气。 “错门不该请你。” 李牧眼神动了一下。 很好。 祠主认识它。 而且不想让它出现。 这就够了。 怕就有缝。 有缝就能撬。 圣婴也在这一刻动了。 它缩在骨胎边缘,趁祠主和手影僵持,偷偷伸出婴息,缠上漏出来的骨气。 动作很轻。 轻到几乎没声。 可李牧一直盯着它。 他没拦。 甚至在婴息吞下骨气的瞬间,指尖微不可察的一绕。 阴阳二气贴着错门的边缘混进去,悄悄落在圣婴那截婴息上。 不重。 只做标记。 圣婴是劣胎。 说实话,祠主瞧不上它。 它也想逃。 那就别急着杀。 养着。 祠主内部这条裂缝,可比一截婴息值钱多了。 门主副令震的更狠。 雷烈终于忍不住了。 他一步上前,掌心灵力已经压到副令外层。 “李牧,断开!” 李牧抬眼,声音冷了下来。 “你断的是我的线,也是第四灯的命。” 雷烈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。 那一瞬,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整个人都蒙圈了。 不是怕李牧。 是憋屈。 明明看见线在失控,明明知道山祠底下那东西不是善类,却不能砍。 一砍,人死。 一砍,钥气归位。 一砍,帮祠主收尾。 雷烈拳头一点点握紧,指缝里渗出血。 “真他娘的憋屈!” 李牧看了他一眼。 “习惯就好。” 雷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 可他这一次没骂回去。 因为李牧说的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