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把总闸拉了。” 李山河冲到配电柜旁,韩建国抡起工兵铲砸开铁门,里面的铜闸刀已经被人用铁丝卡死。 啪! 火星沿着电线蹿过,方志远抓起木柄把铁丝挑开,韩建国用力扳下闸刀,整栋研发楼陷入黑暗。 高桥守在炉门旁,“里面还有一盘晶圆。” “先保人,设备放着。” 陈守仁摸黑退到墙边,“这不是材料问题,有人把升温程序改过,备用炉的密码只有四个人知道。” 李山河接过手电,照向控制台,“谁能进系统?” “我,方志远,高桥,还有周成。” 陈守仁话出口,手里的铅笔被他折成两截,“周成已经被审查过,怎么还会碰到程序?” 方志远蹲到主机旁,“他没直接改程序,外接了一块存储板,系统启动后自动读取。” “存储板呢?” “烧了。” 李山河看了眼冒烟的接口,“能不能恢复?” “硬盘还能拆,里面的日志未必全丢。” “你带人恢复,陈守仁留在这里,高桥去清点材料,韩建国把厂区封住。” 陈守仁抬头,“李总,光刻胶呢?” “我去找。” “您真去苏联?” “瓦西里在那边有旧部。” “苏联化工厂都快散了,您拿什么找?” 李山河把烧黑的晶圆装进铁盒,“拿美元,拿酒,拿合同,拿能让人开口的东西。” 哈市到莫斯科的电话线路断断续续,李山河把电报发到远东军区旧线,等了两个小时,瓦西里的回话才传回来。 “山河,你找化学家做什么?” “光刻胶,能扛高温的那种。” “你要找能做胶的工人,我能给你找一车,顶级化学家,得问老天爷。” “你问你的人,西伯利亚有没有做军用涂层和高分子材料的研究所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碰桌的声音,“你想要什么级别?” “能自己改配方,敢把整座工厂当实验室的人。” “疯子?” “越疯越好。” 瓦西里笑了起来,“还真有一个,名字叫叶夫根尼,原来在鄂木斯克化工研究院,后来因为炸了三次实验室,被赶去了北边。” “现在在哪儿?” “有人说他住在一座废弃化工厂里,没人敢靠近,连地方警察都绕着走。” “位置。” “西伯利亚北线,离秋明旧铁路三百多公里,厂子叫北风三号。” “把坐标和沿线调度发给安德烈。” “你打算怎么去?” “拖拉机。” 瓦西里沉默几息,“山河,你脑子让炉子烤坏了?” “汽车会陷雪,拖拉机能爬过去。” “你带多少人?” “三个。” “你带三百人也不够。” “我要找人,不是打仗。” 瓦西里压低了声音,“那座厂子里有人守,叶夫根尼不信外人,拿枪指过铁路局长。” “给我准备美元和烈酒。” “美元我能凑,酒呢?” “要最烈的。” “你这是找化学家,还是去拜山头?” “先把门打开再说。” 电话挂断后,李山河回到办公室,赵刚已经带着两名退伍兵等在门口。 第(1/3)页